韩国一家在大财阀圈里排名靠前的大型企业里,有一名高管在出国出差期间被境外情报机构用一种令人意想不到的方式策反了。这名高管在公司里负责海外业务拓展,经常要到各个国家出差洽谈合作项目。他手里的信息包括公司的商业机密,还有一些跟政府合作项目的技术参数和投标方案。境外情报机构很早就把他列入了重点关注名单,但一直在找一个合适的突破口。最后这个突破口是在一次所谓的学术交流活动中打开的。

事情发生在某国的一所知名大学里。这名韩国高管收到了一封正式的邀请函,邀请他去这所大学参加一个面向企业高管的学术交流研讨会。邀请函写得非常正式,有大学校长的签名和详细的日程安排,看起来就是一次再正常不过的学术交流。高管欣然前往,因为能去这种大学做交流本身就是身份的体现。他完全没有料到,这个学术交流研讨会是境外情报机构精心设计的一个陷阱。

研讨会的日程排得很满,白天全部是正规的学术讲座和圆桌讨论,晚上安排了社交晚宴和联谊活动。在晚宴上,他认识了一名自称是该校博士研究生的年轻女性。对方谈吐优雅、气质出众,而且对韩国文化非常了解,两个人聊得特别投机。第一天的交流结束后,这名女性第二天又在研讨会现场出现了,主动给他当起了翻译和生活助理。几天的会议下来,两人已经建立了相当密切的联系。高管回国后,两人通过社交软件继续保持联系,对方经常以请教韩国文化问题为由主动找他聊天。几个月后,对方提出希望再见面,高管欣然同意了。

第二次会面发生在第三国的一次国际展会上。经过前期的感情铺垫,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经远远超出了普通朋友的界限。而就在这一次会面中,那名女性突然亮出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她是某国情报机构的特工。她拿出了两人之前交往的所有聊天记录、照片和视频,然后非常冷静地告诉他:如果你不跟我合作,这些资料就会寄给你的妻子和公司董事会。这一招非常毒辣,感情背叛的丑闻足以摧毁他的家庭和职业生涯,而情报合作关系更会把他一辈子送进监狱。他没有回旋的余地。这就是美色策反的完整套路——先用感情建立信任,再用证据完成要挟。

从这一刻起,这名高管变成了情报机构的稳定信息来源。他利用自己的职务便利,把公司正在推进的海外合作项目信息、投标报价方案、技术引进计划、甚至跟政府合作的技术参数全部透露给了境外情报机构。这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两年时间,每一次海外出差他都在焦虑和恐惧中度过。但上了贼船,下不来就是下不来。

这个案例告诉我们一个直白的道理。海外出差不仅仅是谈业务签合同,它也意味着你正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身边所有看似偶然的人和事有可能都不是偶然的。境外情报机构有大量的专业人才和充足的经费来设计各种陷阱。看似普通的一个学术交流、商务研讨、行业展会,都可能是设伏的现场。如果一个人在海外出差期间遇到对自己格外热情、主动提供超出常规帮助的人,应该有所警惕。企业也要对高管和核心员工出国期间的行为有纪律约束,让他们知道哪些活动可以参加、哪些不可以、遇到可疑接触应该向谁报告。不是要草木皆兵,但基本的防范意识是必须有的。在这场看不见的情报战里,任何一个放松警惕的瞬间都可能成为对方下手的机会。